八旬老翁控诉老伴“一女侍二夫”离婚精神赔偿

发布时间:2019-08-04 12:5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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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光棍郑分结婚后才发现,自己的新婚妻子齐香兰已经有两个快成年的孩子了。抱着一起生活的态度,郑分应了齐香兰的要求,没有再要孩子。奈何,结婚20年后,年近六旬的齐香兰居然给自己戴了绿帽子,还将情人带到家里来住了4年。随后跟着情人远走高飞,至今已3年多不曾回家。妻子走了,继女王美琴与他玩起了“鸠占鹊巢”的游戏,带着丈夫孩子住到他家,把他挤到了阳台上。日前,郑分多次到法律援助中心求助,试图为自己讨个栖身之地。而记者在多次的采访中也了解到了这个特殊家庭匪夷所思的故事。
结婚没多久,来了两个孩子认亲
“他老婆带了个男人在他家住了4年,然后又跟那个男人跑了。现在继女还要把他赶出家门,他现在没地方住。”大约在1个月前,记者在南京市雨花台区法律援助中心偶遇了两名前来申请法律援助的人。说话的人叫李友亮,与他一起来的郑分已年近八旬。“我是他的邻居,实在看不惯他老伴和继女的行为,所以带他来这里了。”李友亮说,随后,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讲述了30年间,一个匪夷所思的家庭故事。
“我是广西人,退伍后到南京工作。40多岁还没有结婚,后来有个人说了个媒,把齐香兰介绍给了我。”郑分说,1980年前后,媒人带着他去见了齐香兰。齐香兰也是有工作的,而且工作单位就在郑分的工厂附近。齐香兰比郑分小八九岁,见了几次面后,郑分觉得行,齐香兰也没意见,两人便结婚了。
这婚刚结没多久,郑分发现自己“上当”了。“结婚之前,她没有告诉我她是离过婚的,而且还有两个孩子。跟我结婚的时候,大女儿都已经快成年了。我们结婚没多久,这两孩子就找上门来了。”郑分说,他当时觉得都已经是这个年龄的人了离过婚也没什么,可是当他向妻子提出想再生一个孩子时,却遭到了反对。“她跟我讲,岁数大了,不想再生了。还讲就算生了,养也是个问题。我当时觉得也有些道理,就只能随她的意了。”
老伴与情人在他家里同居了4年
“我当时的工作是三班倒,常有夜班,平时也经常出差,所以晚上不怎么回家,一般都住在单位,只有礼拜天的时候才回家住。她没什么事情的时候,喜欢出去看电影,后来就认识了一个姓张的男人。”郑分说,大约20年前,他隐约发现妻子有些异常,但由于当时抓不到什么证据,所以没有追究。
然而,令郑分意想不到的是,他没有追究齐香兰的各种“异常”情况,齐香兰却来了个“先下手为强”。“大约七八年前,她把老张带到家里来住了,这一住就是4年。”郑分说,一天他回到家后,看见老张出现在了自己与齐香兰的卧室里。他质问齐香兰,却没有任何结果。唯一的结局是,老张取代了他,住进了他两室一厅的大房间,睡在了齐香兰的枕侧。而郑分这如假包换的丈夫,却被挤到了小房间,过起了“独居”生活。而从此刻开始,3个人的“战争”让这个小家庭硝烟不断。
“后来,那个男人他妈也搬进来了,直到她过世。”郑分说,就在老张住进自己家后不久,老张的母亲也被接了过来,与他们生活在一起。“他妈妈也住在那个大房间,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过的。”郑分称,老人住进来以后,就一直与他们一起生活,直至寿终。
情敌被逐,老伴随其“私奔”
虽然互相都看不顺眼,但郑分和老张、齐香兰一同居住竟达4年之久。直至齐香兰的一双子女将老张赶了出去。“我们住在一起,各过各的,我也没有地方去,就一直和他们住在一个屋檐下。她儿子嫌丢人,打了那个男人一顿,把他打回六合去了。”郑分说,他们3个有着复杂关系的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引来邻居们的议论和指指点点,继女王美琴受不了了,便与弟弟一起商量,让老张搬出去。但老张不同意,火气向来很大的继子就动手打了老张,把老张打回老家去了。“那个男的才走没有几天,她也走了。”郑分说,继子赶走了老张,却没有恢复齐香兰和他当初的情分。齐香兰扔下郑分,拿着行李,追逐老张而去。“从她走到现在已经有3年半了,她从来都没有回来过。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只从她女儿那知道,她还跟那个男的在一起,那个男的住在六合。”
继女霸占他的房子,赶他到阳台
齐香兰走后,她的女儿,也就是郑分的继女王美琴,拖家带口地住了进来。“当初我和齐香兰都分了房子,所以我们有两套,其中一套在她女儿结婚的时候,送给她做婚房了。后来,她把那套房子卖掉了。”郑分称,王美琴并不是没有房子,即使是卖完当初的那套房子,如今她的手上还有房子。
“她现在还有3套房子,全部都在出租,自己却住到我家里来。”郑分说,王美琴不仅自己住了进来,丈夫和儿子也一块住了进来。“她和她老公住大房间,她儿子住小房间,她要我住阳台。她讲房子是她妈妈的,还要我给房租、交水电费。”郑分说此话时,面无表情。他说王美琴把他的冰箱和煤气灶都抬到了院子里,只在阳台上给他放了一张小床,供他休息。
说到此时,坐在一边的邻居李友亮也插了一句,“我来跟你说说那个阳台,只有1平方米大,放了一张小床,床头是门,床尾是电视,他要开个电视,还要从床上爬过去,根本没有走路的地方。”李友亮说,即使是这样,王美琴还要郑分付房租给她,每个月200元至400元不等。郑分看在王美琴会帮他洗洗衣服、拆拆被子的分上,房租都交了。可是,王美琴现在又在阳台后的院子里搭了个违建房,“老人家住阳台,就指着阳光晒进来能够取暖了,现在她把违建一搭,连阳光都看不到了,让人怎么住!”李友亮的声音中充满了气愤。
“那个违建是今年10月建的,我跟她讲了很多次,不要搭、不要搭,搭了我就没法住了,可是她只说一句,弟弟要回来了,搭个房子给弟弟住。”郑分说,王美琴的弟弟一直在外地,最近打算回来,没有地方住,她于是就把院子用围墙砌起来,打算让弟弟住。尽管郑分一再反对,但王美琴还是搭建了。正是此事,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越发紧张起来。同时,郑分也感到,如果再不有所行动,自己将再无容身之处。于是,他跟着李友亮,来到雨花台区法律援助中心,起诉离婚。
各方声音
齐香兰:他总虐待我,我同意离婚
在听了李友亮和郑分所说的这个离奇故事之后,记者一直想看看齐香兰现在的生活。到底是什么让她离弃郑分,与老张在一起?老张又有什么吸引她的地方?
经过多方打听,记者获得了老张家的地址。然而到了他家后,记者迷惑了。老张的家在六合农村,确切地说,都不在村子里。而是在一片田地中,离村里人聚居的中心非常远。进到房子里需要走很长一段田埂路,路上全是泥,房子是砖瓦结构的,只有一间房,家徒四壁,连电话都没有,更不要说其他的电器。老张看上去比郑分的年龄还要大些,以种地为生,家里养了很多鸡和狗,此外没有任何收入,领着村委会每月给的150元低保金度日。